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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菜鸟程序员的五年职场路

http://www.weaseek.com  2008-07-31 14:18:53  来源:搜讯论坛

25 —— 黄大仙

深圳关外的公交车跑起来都是一骑绝尘的架势,关外的路也配合,总能弄出黄沙滚滚的塞外风光来。这些车都有两大绝技,一是绕红灯一是穿小巷,前者可以不用停车也不被

拍照以豹的速度穿过红灯十字路口,后者在堵车时可以神兵天降般从车流尾巴“siu”的一声出现在车流最前面,至于赛车速度都是司机上岗基本技能,理论上说不值一晒。

小巴还比大巴多一项功能,就是随叫随停时的急刹车,不管是路边人招手还是车上人喊下车,小巴都瞬间在公路拖出一条十几米的黑印稳稳停在路边,车上车下或站或坐或悬的人巍然不动,大多见怪不怪。

董延明就坐着这样符合深圳高效率特点的车上班,他总是8点钟起床,六七分钟后就出门了,千万不要以为董延明头一天穿好了衣服才睡,他这六七分钟还包括了洗脸刷牙上厕所。这样的高效率是董延明一生之中的巅峰,几年后华为被媒体大量泼墨,董延明与人说起那段往事总有人穿凿附会认为他每天早上的高效率是被华为压榨的体现,董延明大怒,倒不是为华为鸣不平,只是觉着自己几十年才向上一次也被华为抢了风头。

这一天是V7开工会之后的第8天,星期二,皇历上说,利婚丧嫁娶,万事大吉。

董延明还在经历痛苦的协议阅读和解析阶段。事实证明老黄是个诚实的人,说到做到,他说没时间做就真的没时间做,他说要董延明一个人来做就真的一个人来做了。他当时安慰董延明说,分析协议比规格写作愉快多了,这后来也应验了,董延明觉得老黄特神机妙算,所以后来叫他黄大仙。

黄大仙是个快40岁的老程序员了,按某些人的观点来说没有混成领导,算是一个不成功的范例了。当年华为的工卡上都会标注员工的出生年份,董延明酷爱偷瞄女生的工卡,看到出生年份就跟看到了半截内衣一样兴奋。就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董延明也顺便瞄了老黄的年纪,他跟老巩同年,在小董这个阶级的员工里,称呼他为老大哥已经不能算尊敬,一定要尊称一句老祖宗董延明才觉得安心。

老黄有着人不可及的显赫出身——做操作系统出身。据小道消息说,那是华为的一个混乱的阶段,就仿佛建国初期的大干二十年赶苏超美一样,老任拍脑子拍出来做操作系统的想法,于是一批当年的精英被聚集起来闭门造车。时间荏苒日月如梭,一晃几年,该小道消息最终也没能破土而出,变成令国人亢奋令媒体聚焦的新闻,老黄等人也被各部门风卷残云般的瓜分了。

董延明听说了黄大仙的经历之后肃然起敬,在综合老黄平日里活字典一样的表现,顿时觉得这老男人的经历不用来吹牛B实在暴殄天物,可惜老黄对自己从前的事情总是三缄其口,天天傻呵呵脚后跟打屁股的在办公区跑来跑去。

在最开始的协议阅读阶段董延明过的还是很愉快的,他阅读的协议编号是9527,通讯行业涉及传输部分都要阅读的标准协议。这是董延明第一次接触纯英文文档,本就捉襟见肘的英文单词马上就变的可忽略不计了——大段大段通讯专用纠结在一起,最长的句子跨越几行由上百个单词组成,六级阅读理解也是不配与这种句子相提并论的。

老黄要他每天上午下午各汇报一次工作进度,董延明每天都要绞尽脑汁想象自己又从协议中看出来什么。老黄倒也仗义,每次董延明云山雾罩的东扯西扯他都不说破,总在董延明说完之后自己再说自己的理解,一面说一面启发性的问问题,奈何董延明愚钝,总是要老黄说出来答案才能恍然大悟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董延明问完老黄问题,老黄嘱咐他,“以后问问题之前先自己过一下大脑,通讯是应用性很强的行业,特性直接面对底层客户,所以分析协议研究特性的结果要以入情入理为基础,如果再分析出让用户正在打电话的时候关机这种天马行空的特性,肯定是你看错了,仔细看,不要再来问我了。”

董延明大窘,老黄又说:“你去订个会议室,今晚7点到8点半。你们几个新员工看协议也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今晚就串讲一下,互相了解也互相检验。再定一个下周三早上一个小时的会议室,我们下周开一次版本例会。”

华为的会议室是稀缺资源,各个组各个项目每周都需要大量的会议室,狼多会议室少,总有人会订不上会议室开不上会,所以大家抢夺时都狼性的一塌糊涂。会议室都是从提前一周的零点开始开发预定,因此迫切订会议室的人都会起个大早来订,后来恶性循环大家越起越早,有的住公司附近员工就凌晨到来预定成功之后回家接着睡,有的住得远的有迫切需要的干脆驻扎在办公室,零点一过马上预定然后再叫加班班车送回家睡觉。

07年修改了会议室预定办法,把开放预定时间后延到提前一周的8点钟,这才缓解了这个问题。不过后来董延明听说有人搞出了预定程序,可以在开放预订后的一秒钟内把所有的会议室预订一空。他想想当年抢会议室的紧张,喟然长叹:“外挂真是谋杀游戏乐趣的利器呀!”

中午吃饭的时候,董延明和同一批进来小蔡小成小刘通报了晚上要串讲这些天自己分析协议的事情,大家都一阵恐慌,唯有小蔡满脸期待的说:“挺好的,我一直都觉得这样

会加速我们掌握通讯知识,你看会的东西讲给我听,我再把我看会的讲给你听,而且讲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对理解加深,一加一等于三才是正确的学习方法。我在微软的时候……”

大家一听微软就没话了。

小蔡研究生实习的时候是在微软设计院,虽然最终没有留下来,但是也多少沾了些仙气。平时说些“认真学习踏实做人”之类的话也带着微软的光芒,也颇得人心,只有董延明作了这么多年落后分子泼皮无赖,这些话都是对他以往生活的颠覆,他心有不忿却无法反驳,只能在背后扇阴风点鬼火给小蔡起起绰号什么的。

下午董延明潜心阅读协议,一面读一面很有城府的在纸上演练一下晚上串讲的内容。他这一部分不算复杂,涉及三个流程,估计十分钟就能讲完。他着重想了下大家会不明白的问题,会提问的地方,自己说不清楚的就记下来跑去问黄大仙。

黄大仙那天下午又不在——PL的事情格外多,他被测试部喊去开针对该版本的测试计划review会了。他去找自己的导师潘安也没找到——他是V6的PL,一样忙。

他座位边上认识的老员工也只有乔学峰了,属于工龄一年的半新不旧的老员工,不摆架子为人随和,董延明跟他熟的最快,私底下互称乔帮主、董大侠也一起YY的不亦乐乎。

不过今天乔学峰可真没有时间,V6也就是潘安负责的项目转测试的时间点就是今天,乔学峰手里还有没有回归的单子要合入,如果因为他的问题单没有合入而推迟了转测试的时间

点,潘安不杀他,辛苦了几个月的一帮兄弟也一人一口吐沫啐死他。果然,乔学峰一边敲键盘一边说V6新版本下午转测试自己真没时间,一分钟也腾不出来,董延明要是再遮住屏幕他就撞死在屏幕角上。

董延明最后找到高守,高守早就发现董延明茫然的在办公区里晃了半天,解答完问题就正色道:“董大侠,以后问问题不用犹豫,我就算再忙也不会完全没有一点时间。”

董延明听高守叫他私底下的绰号脸红了,唯唯诺诺。

高守又说:“你以后有问题可以问咱们组闲着的每一个人,只要有时间我担保他们都会解答你。你得主动一点,积极一点,否则潘安也以为你什么都会了,结果你答辩的时候一说就什么都不会,这也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对资源经理来说,新员工转正答辩结果是一项考核指标,如果一季度新员工都答了C,那么资源经理决不是脸上无光这么简单。

高守似乎闲到了,拉过椅子和董延明拉起了家常,“我觉得你是个很有沟通能力的人,有工作经验的在精神面貌上和毕业就进华为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就说,你得再主动点,也带动一下刚毕业的小蔡他们,你想,你不主动也没有人会为了你自己的事情主动,你不主动人家就会只看到主动的,这个道理你明白哈,所以你不主动你就会被忽视,而且理所应当被忽视,对不对,所以说最后来还是你吃亏,对不对。对我们来说,资源肯定是有限的,谁主动就多占有资源,不主动就等人家占完了剩下的,对不对?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学到了知识才是自己的……”

董延明默默的点头,沉思了半晌,一抬头眼含热泪马屁如潮,“老大,您真是个活的挺纯粹的人,想问题,透。我从前没想过这么细,也就贴了个边,唉,你说的真是……一针见血,一剑封喉啊……”

如果不是高守的电话响起了,董延明还打算说下去。

晚上6点半钟,董延明和小蔡们一起去F2食堂吃饭,这时候深圳的天已经黑了,研发区出出进进人来人往,董延明抬头看看这几座大楼仍旧是灯火通明。晚上开会他还是第一次经历,不过来了一个多月,notes里面会有其他人发送的会议通知,他知道这种会议是比较寻常的,而且老巩似乎对不占用工作时间的工作会议有着狂热的偏好。他觉得以后都要这样,实在忍不住便骂了句国骂,落寞的和众人一起去吃饭了。

26 —— 问题少年

第二天董延明为了订下周会议室起了个大早,刚过7点就已经到了F4大楼的打卡机,打卡后却赫然发现小刘的名字居然在他上面。他以为小刘来的比他还早,大惊,但细看发现

小刘的打卡时间是凌晨2点,那就是下班卡,顿时董延明一股无名火起——早知道他呆到两点就让他订会议室了。

一直到早上8点多小刘才顶着雀巢到了办公室,董延明远远就看见他的头皮屑,皱着眉头过去质问他为啥昨晚呆那么晚。小刘说看协议,然后又特坦率说昨晚串讲董延明和问题少年这么牛,觉得自己同样看协议却比别人落后那么多,只能多花点时间了。董延明问,也没有人逼你干嘛这么拼,而且不是还有那么多天的时间么?

小刘说:“那不一样,我们一样的起步我就比你们看的慢,如果我还每天都和你们一样看,那每天都慢一点,积累起来我就永远追不上你们了。”

小刘又嘿嘿傻笑说:“没事,昨天吴海波也呆到快12点再走,人家都是大SE了,还不是很拼。我想了,老巩说的对,咬咬牙就几个月的事,苦也一世,闲也一世,趁年轻干点事情,别给自己老了留遗憾,对不。你不也常说么,男人,要对自己狠一点。”

董延明翻翻白眼,说:“其实……我那句话有后半句的——傻B,要对自己好一点。”

昨天晚上7点钟F4大楼301会议室坐满了人,椅子不够又从302扯了好些把。高守潘安乔帮主都来了,跟项目能扯上边不能扯上边的济济一堂。

老黄进门的时候吓了一跳,退出去看看门牌才又进来,高守说:“老黄你没走错,我们专门来学习你们这些特性。”

老黄把腋下夹着的盒子放桌子上,坐下笑说:“以后肯定有专门讲解V7特性培训,今晚是特性串讲,你们没必要听……”他说着说着一看觉着似乎来得都是这些新员工的导师

也就不表示异议了,“首先感谢各位领导的不耻下听,我们这个串讲其实没什么意思,啊不,是没什么特殊的意思。就是想让新员工互相讲解一下,因为通过讲解这个过程,一方面是可以让大家都对这个特性有个初步的了解,也为了将来V7版本维护做准备,一方面是可以检验你对这个特性的了解程度并且加深了解。”

董延明注意看老黄带进来的盒子,原来是电视剧《亮剑》的DVD盒,他觉得奇怪呢,就听到高守抢话说:“对,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很多人会在讲解中融会贯通,也有人以为自己会了可是一讲才发现原来并没有真正理解,所以串讲很重要,并且这也是对大家表达能力的一个锻炼,希望大家把握机会多提问题多互相交流。”

老黄被他抢了话面无表情语无伦次的说几句,“恩,对。反正上台去讲就要给大家都讲清楚了,大家听也不要闭嘴听,要跟他PK,要问到他答不上来才有帮助。”PK一词当时方兴未艾,老黄嘴里喷出来让大家觉得很滑稽,董延明第一个笑,笑到一半就被老黄点名叫上去第一个讲。

董延明上台后就跟机关枪一样突突下午准备好的说辞,5分钟就全说完了。小蔡第一个反对,说这么说下去跟没说一样,而且没有从根源上分析为什么会有这个特性出现。而且,刚才下层网元和本产品间交互时究竟带了什么参数为什么要带这些参数根本就没有说清楚嘛。

董延明瞪他瞪得目眦欲裂,老黄也给小蔡帮腔说董延明一定要讲到大家没问题才可以,如果解决不了那么就要当遗留问题,要再找时间开会直到讲清楚为止。董延明冷汗涔涔的把刚才的内容又放慢了速度讲了一遍,一边讲一边偷瞄高守和潘安的反应,看他二人微微点头顿时信心大增,音调提高八度,连白板上的墨迹颜色都加深了许多。他心里打着算盘,毕竟高守和潘安是他的直接主管,老黄虽然是项目经理,却跟他不是一个组的,项目完工大家分道扬镳,最终考评还是落实到组长和导师手上。

其实老黄也是在点头的,他等董延明说完便评价说:“小董还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的,这种用心的精神很值得新员工学习,而且分析的也很全面,可见平时也是下足功夫的。只是小蔡刚才提的问题,就是参数那个仍然没有回答,估计小董也没有细化到这一层,这个问题遗留,回去查协议在notes上发出来,抄送给在座的每一个人。”

董延明点头称是,小蔡又发难说:“刚才说那个modify流程,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一个notify的流程,我觉得是不需要的。”

董延明语塞,高守接话说:“其实这个是为了通讯行业的一个基本要求,就是相关网元的数据一致性。”董延明突然想起来老黄讲过什么,就抢话很老道的描述数据不一致会导致的后果,一说起事故就好像点到了老员工们的兴奋穴了,大家七嘴八舌的描述起某年某月某日公司因为数据不一致出现了什么事故,讲的吐沫横飞听的啧啧有声,捎带脚鄙视一下从前开发人员设计的弱智。最后来变成董延明站在白板前面听,潘安和高守在下面说相声,声势浩大到小蔡和其他新员工都噤若寒蝉,最后老黄看他们说了十几分钟还越说越兴奋,快崩溃了,挥手让小董下来,于是小董就这么过了关。

那晚董延明觉得高守他们的状态很好笑,可是等董延明混成老员工的时候,他居然也染上了这么个习惯。但凡有人说起公司发生的事故他总是表现的格外兴奋,一会大声评论一会小声透露内幕,如果实在没有人起头他还要时不时问人家“最近又出事了,你知道不?”这也算是整个部门的通病,无人幸免。

后来换小刘主讲自己的特性,可是他因为紧张而结结巴巴,一着急四川方言“巴适,板板”都出来了,大家听都没听懂更不要说提问了。老黄很不满意,让他回去再重新准备

一次。然后是小蔡讲,董延明憋着劲要难为他,可是小蔡讲的很细,不用别人问,他一边讲一边自己问自己问题。董延明从上学的时候就不是会提问的学生,上学那么多年基本上从来没有在课后问过老师问题,所以这种场合马上就看出来效果了——他一个也问不出来,余下的几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就这样让小蔡轻松过关了。

后来众人依次上台讲解,往往都被小蔡的问题给问住了。小蔡总是认认真真的听,一边听一边皱眉头,会突然打断对方提出问题,也会等讲完了之后一口气列出三四条问题来,没有一条难度系数低的。他一皱眉头台上主讲人就紧张,风声鹤唳战战兢兢,下台后无不怒目相视。董大侠心胸狭窄却自诩大丈夫,一看小蔡刚才刁难了自己,二看一帮兄弟被他问的东倒西歪,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等小蔡又抛出一个问题后,他装模作样看看时间,用足够让大家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就你问题多,一问能问十分钟。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啊,丫整个一十万个为什么啊!”

话一出口满屋子人都笑了,一堆新人都觉得出了口气,不过小蔡居然不以为忤,根本没有董延明预想的脸红然后气焰略微收敛之类的表现,他正视董大侠说:“本来今天就是要交流,交流的目的就是要寻找不足互相提高,大家都是在问和答中学习……”说的老黄高守频频点头,小董立马萎在当场。

学究式的小蔡一身正气,董大侠羞辱人家不成自己气焰被削弱了不少,但转念一想小蔡说的还真没错,只是一直身处在崇尚互相糊弄的大学或者研究所这种环境里的董延明,对这本应觉得正常的较真和踏实反而产生了不正常的厌恶。

董大侠剖析自己,感觉上就好像大学时候董延明桑军看到去通宵教室学习的人就莫名的产生反感,如果那人还规劝他们一起上自习,他们更要大骂人家一顿来出气,归根结底这些反常表现其实也都是源于恐惧和嫉妒。就好像一跤跌到烂泥塘里孩子会习惯性的把拉他的伙伴也拉倒——凭什么我自己脏?其实是你自己掉下去,不能怪没掉下去的人,但是沾了烂泥的孩子只看到自己有烂泥,是见不得别人身上干净。

后来时间证明小蔡是个很不错的同事,为人正直做事恪守原则,值得尊重令人敬畏,但即使如此也一点也不妨碍董延明送他绰号“十万个为什么”。十万个为什么这个绰号被大家传颂了几天,董延明觉得太长了,改成问题少年,果然更琅琅上口,而且大家普遍反映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能浮现出小蔡的皱眉提问的嘴脸,立马腰不酸腿不疼学习更有劲了。

那天晚上串讲到9点钟,最后黄大仙总结说董延明和问题少年小蔡最优秀,其他人要像他们俩学习,然后就散会了。出门的时候高守和黄大仙一起走,问黄大仙怎么拎着亮剑。

董延明在后面偷听,黄大仙苦笑说:“吃晚饭看见老巩了,他塞给我的。党委号召每个党员都学习亮剑精神,咱们部门的党支部还专门买了一套正版碟,让党员都看这个电视。老巩就爱看这个,自己个看了两遍,现在一说话都是亮剑味,还让我在项目里发扬亮剑精神,我说没看过,而且这么个小项目没什么可亮的,他就让我看这个……”

高守笑他不看邮件,说什么这也是老板写的给党委的一封信,提倡大家学习亮剑精神,还让班车上都放这个。

董延明在俩人身后听的不亦乐乎豁然开朗,心想:“啊,我说呢,开工会那天老巩说话我怎么觉得有股熟悉的味道呢!”

[责任编辑:梧桐]热门关键词: 程序员 职场 代码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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