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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菜鸟程序员的五年职场路

http://www.weaseek.com  2008-07-31 14:18:53  来源:搜讯论坛

44 —— 雨露均沾

下午三点半,老巩黑着脸坐在F1大楼14层A8会议室里,会议室标注能容纳25个人,也就是只有25把椅子,可是老巩却把开发BAR产品的40多个开发人员全都叫到这里了。

董延明和小成们都被高守一早就叫来了,所以都围着桌子坐着,后来的都靠墙坐着,再来的晚就去隔壁会议室搬椅子坐。

三点半一到,老巩一拍桌子说:“看看这个效率,三点半开会三点四十都还没有来齐人。资源经理都站起来看看人来全了没有!”

几个资源经理都站起来看,左右摇头的点起来,只有高守坐着没动,说:“我的人都在。”

老巩又一拍桌子说:“别点了,来晚的都站着,从今天开始,开发部所有的会议必须按时间开始。你们几个,就你们几个刚来的,别出去搬凳子了,就站会吧,反正这个会议

也比较短,就站门口吧,告诉后来的也别去搬凳子了。”

门口刚进来的几个人愣了下就站着没动,他们心里大概犹豫着——这个会议不是两个小时么?

老巩语重心长的开始了长篇演讲,“时间。我没有时间,你们更没有时间啊。兄弟们啊,我巩正仪跟你们说啊,我们最没有的就是时间呐,你们知道不知道啊。我今天开这个

两小时的会议,我自己都很犹豫,但是又没有办法,最后来我真的是一咬牙一跺脚才决定召开的。”

大家或站或坐都面面相觑不知所云,简直不敢相信他说的是一周能开八次会的华为。

“我们公司这几年的发展大家也都知道,我们部门在海外拓土开疆的情形大家也知道,我们现在市场有了,最缺乏的就是拿得出手的产品了。我们现在加班、加点,没白没黑

夜以继日的干,结果还是跟不上市场需求,客户天天催着要我们的新特性新版本。我每天想的事情都是,怎么能加快项目进度呢,怎么能合理安排人力资源呢,怎么能激发大家的

斗志呢,怎么能在一个版本里多实现客户的需求呢……”

大家纷纷点头,觉得老巩这几句话确实没有说错,他天天确实都在致力于压榨大家的劳动时间。

“我们在时间这么紧的情况下,浪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可耻的,况且开发人员集体开两个小时的会议!你们都在心里算算你们的工资,除到天,除到小时,算一下,这两个

小时该是多少钱。一个人两个小时,我们这有四十多个,就是八十多个小时,整整十多个工作日的时间!这随便开个会,实际上这就是一个兄弟半个月的工资被浪费了啊!十多个

工作日,好家伙,这时间都足够出一个小版本的了!如果这个小版本卖出去了呢?那又会赢利多少钱?我为这两个小时感到痛心,这是成本,是钱,是本该发给我们大家的奖金啊

。”

董延明看看手机,心说,好家伙,差点半小时了,他这顿口水的成本也不低。

老巩也看看手机,他没带手表,董延明环顾了一圈发现,除了高守外大多数人都很习惯的没有带表——毕竟手机已经替代了表的时间功能。老巩说:“我说了这么多了,意思

无非是一个——这个会议的重要性,让我不得不忍痛浪费大家的事件,浪费公司的资源来开这个会。我相信大家对这次会议的主题有所耳闻……”

会议的头一天晚上,王守义把老巩骂了个狗血淋头,老巩第二天就召开了这个会。会上点名批评了V7项目组,详细描述了编程规范的重要性,口沫横飞讲了大半天,举了多个

公司级的事故,其原因都是因为一个编程规范的问题导致了一次足以载入人类史册的事故。老巩一路讲一路挥手拍桌子,情绪居然还都保持稳定,完全没有昨天王守义的激动,这

让董延明啧啧称奇。

老巩说了会,又让靠前面几个老员工也说了几句,又让老黄和高守当众读了检查。老黄的检查读的结结巴巴的,头半段说项目时间紧,中间说新员工多,后半段又说部门的编

程规范推行力度不大。董延明看看老巩的脸一点表情也没有,很有过去拉拉他的脸颊看看是不是带了面具的冲动。老黄的检查几分钟就读完了,最终总结性的说了一句,“我看到

飞检结果的时候吃了一惊,老实说,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以为作为一个程序员,编程规范是不用强调的,结果我错了。我说完了。”

大家都愣了一下,没来得及品咂出他这话是埋怨大家还是埋怨自己,高守就开始讲话了。高守说话还是很有滋味的,条理清晰语句通顺,对比之下让人很怀疑老黄是开会前十

分钟写的稿子。高守谈话的重点集中在自我批评上,痛陈了自己没有尽好PM的职责,而且不可原谅的是自己对自己的放任——在V5版本中,他可是逐行逐行的检查code,这才有老

王说的“BAR产品有史以来最健壮的版本”这一金句,但在V7,他没有做到……

大家跟随着高守的演讲一同徜徉在回忆里,对比一下V5和V7,都暗自摇头。

俩领导检讨完毕,老巩总结了一下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总结是为了端正思想以后不再犯错,同时也敦促着赶紧亡羊补牢,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才是华为人。他看看手表说

:“5点多5点多了,还有十几分钟才到时间,不过话是说不尽的,我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如果让我说,我能说到明天早上也说不完,那工作谁做,算了,散会吧。啊,等等,我

再强调两点,一个是以后开会,无论大小都必须准时,不要拖拖拉拉浪费时间,一个是以后会议能短则短,原因同上,大家都要记住,尤其是资源经理要把握好。”

大家从会议室出来,一路小声议论,董延明屁颠屁颠的跟高守走一块,想套磁却不知说啥,走了几步觉得俩人闷头不响走路有些尴尬,就说:“老大,我还以为老巩能发大火

呢,人家小心肝还等着被吓的扑通扑通的呢。”

高守笑笑说:“谁能老发火,昨晚都冲我和老黄发完了,再说对你们发火有什么用。你们是大爷,我们得哄着惯着……”

“哦,火都发完啦,我说呢今天怎么这么冷静呢,我还以为他让老王骂完了要喷我们一顿呢。”

“恩,你别心急,老王把火发他身上,他发我和老黄身上了,我们再慢慢发给你们,说什么也要叫你们雨露均沾呀。老黄已经订了会议室了,明天上午他再给你开会,你们等

着挨骂吧……”

45 —— 海绵里的水

黄大仙第二天开了会,臭骂了大家一顿,不过董延明因为恰巧头几天被抽调出来所以不参加V7的项目例会所以没能沾到雨露。

据说黄大仙是加了一夜的班,把所有特性的代码都大致看了,然后每个特性都找出几个毛病,在会上把每个特性的人都拎出来大骂一顿。大家有的被自己的代码雷到了,满脸

愧色哑口无言,也有不服不忿的和黄大仙争辩,小蔡就拿出了问题少年的劲头来,跟老黄扯着脖子对喷了半天口水。

据围观者说,俩人围绕着入参需不需要判断、返回值需不需要判断、申请内存需不需要判断等问题展开了激烈争论,论据跨越公司编程规范、C++理论基础、公司现状乃至唯物

辩证法,最后老黄一拍桌子下了结论,“不用争了,我说怎样就怎样”,这才简单粗暴的结束了这种无谓的两老儿辩日。

后来黄大仙申请项目延期,打算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去review代码,但因为项目计划一旦确定,任何理由的延期全都需要从部门开发到整个产品线到市场到客户全部修改计划,

也因此延期就会被归结为开发部长、PDT经理以及开发代表的失职,所以老巩没有同意,所以……黄大仙被老巩喊到座位上又早午晚的狂骂了几顿。

老黄只好要求大家自己找时间review代码,他又打算把董延明这类抽调出来作别的版本的V7前开发人员喊回来,让代码作者review自己的代码。这事引起了其他的几个PL很大

不满,都把这次的事情算作了自己项目的风险,结果老巩又把老黄喊过去早午晚的骂了几顿。

说早午晚是因为老巩早午晚三餐的前后总会有些时间,所以都把老黄叫过去询问一下V7代码的近况,一般情况下是不管是好是坏都骂一顿,搞的老黄天天躲着他走,最后一狠

心直接把座位搬到了7楼和刘彻坐一起,让老巩彻底看不见他。

老巩骂老黄骂的顺口了,几天不见老黄有些奇怪,一问才知道搬了座位,于是也有些无趣,从此改口骂V7。这一骂就是几年——“V7这种版本如果发行了,我们大家都等着天

天通宵擦屁股吧”最后都成了口头禅了,不分时间场合都要拉出来说两遍。后来造成了BAR开发部的一句打招呼的口头语:

“最近加班多不?”

“不多,V7不是还没有发行么。”

老黄在V7这次事件中也受了严重的刺激,管理方式突然变的极端了,这次全民review中,他规定了头两天是自由修改期,后一天天是交叉修改期,最后他来统一检查,他发现

的问题一律严惩——问题不管严重与否,只要与编程规范相违背一律罚款50元,而且同类问题一律累加处罚。

于是大家都战战兢兢不眠不休的检查,经常在检查自己代码的时候发现了别人的错误,赶紧都慷慨的互相知会,革命友谊费飞速滋生。老黄天天除却被老巩喊去挨骂的时间之

外全都不苟言笑的坐在屏幕前看代码做记录,大家谁也不知道他记下了多少个问题点,只知道他发现的问题最后都会一个一个的检查,所以又增加了一层恐慌。

方志久在这一轮review中就被罚了100元,一个是if语句后面没加空格,一个是异常退出没有释放内存。他一个人负责从前董延明和他一期开发特性的代码有些忙不过来,而且

董延明写的代码又很不规范,到处空格到处乱摁tab键,他改这些都改的头晕眼花了,看异常退出的时候也没有多留心,也跟正常return一样处理了,没有格外增加释放内存的语句

。结果老黄火眼金睛一看就发现了正常退出的时候在几层函数调用之外、几次指针赋值之后会由一个类的析构函数来完成释放,但是异常退出则完全没有处理。

于是这段代码作为了一个典型案例抄送给全部门,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却保留了代码的注释——那上面有作者“fangzhijiu”,于是方志久就成了老黄邮件里说的“很多急需增

加基础知识来才能成为合格的程序员”的带头大哥——这一笑柄被董延明笑了很久,一有机会便夸赞方志久一手代码写的四平八稳。

方志久对此很不满,他跟董延明诉苦说他刚毕业,从前一行代码没写过所以有些眼高手低也都在可原谅之列。董延明就怂恿他去找高守诉苦,方志久诉苦的结果是高守让黄大

仙把罚款额度降成5元——“毕竟是人民内部矛盾,罚款只是方法不是结果,50太上纲上线了,我怕大家光记住50块钱忘了为什么被罚款了。”

老黄不同意,他觉得5块10块的大家印象不深刻,50对大家来说其实也不是很多,但是足够让大家长点记性。

高守耐心跟老黄解释说,这50块钱作秀的意思太重了,而且这种罚款根本不受法律保护,搞不好又让人说成血汗工厂什么的……况且,你给大家review的时间太少了,这么多

新员工呢,方志久这种的刚毕业的硕士一行代码都没写过,一上来就是几千行的代码,他出错是正常的不出错的不正常的。

老黄觉得高守的话有责怪他没有控制好人力安排的意思,一想方志久又是高守组员,更觉得高守在护短,立时冷着脸说,时间少没有办法,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有了。

高守笑笑说,这不成了大跃进了么?我们的工作不是机械重复,盲目追求时间只会牺牲质量——毕竟我们还不是产品线上的工人。方志久的能力和对原始代码熟悉程度只能写

1000行,你让他写3000行,这就好像海绵里有1滴水,你非要挤出10滴水,没有怎么挤?

46 —— 草包司令

V7那边敲锣打鼓的进行着代码review,董延明新项目这边静悄悄的没有声音,大家闷头不语的打字,天天噼里啪啦的。

这个版本是北京电信的一个紧急项目,PL是部门新贵——草包司令。

草包司令叫曹贵阳,五短身材大腹便便,在部门的时间很长不过一直都不受人重视,年初的时候因为一个偶然事件被老巩慧眼识珠,直接提升起来了。黄大仙一提起他就马上

换话题,愤懑之情溢于言表,似乎多说一句都降低了身份似的。

后来董延明和曹贵阳讨论了一次方案就知道黄大仙和他之间的矛盾在哪里了——曹贵阳的语言基础不好,分析问题时候体现出来的逻辑思维能力也不强,在工作时间也很长了

,可是对于BAR产品的架构似乎还不是很熟悉,平时嘴上挂着牛人两个字,见谁都夸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觉得大家牛。黄大仙在V7里有时候会说大家工作要尽快,走路也要快,

不要跟谁似的,天天挺着个草包肚子逛大街一样,结果一个问题单定位了100多天。这个谁就是指曹贵阳,董延明想,看来这就能解释他草包司令的绰号了。

这个版本是个紧急开发版本,专门为了电信的一个入网测试开发的,开发人员4个,领导两个——曹贵阳做PL,潘安做PM。因为是针对入网测试,所以不走测试流程,开发完后

直接发到现场。

因为人少所以开工会是在部门沟通室开的,老巩没去,潘安就先说了两句,大意就是说,这个版本他不会投入太多,因为他还要重点看护V6。本来他提议了就由曹贵阳担任PM

,但是老巩的意思是要让他来镇场面,项目的时候还是由曹贵阳全权负责,所以大家以后就当曹贵阳是PM就好。

曹贵阳也赶紧谦逊说,自己还要多靠潘安的指导。

潘安什么也没说,站起来就走了。

大家仰望他的背影——这是目前BAR产品全球主用版本的PM呀。

曹贵阳看他走了就在黑板上画起了项目计划的示意图,“我们这个版本很特殊,本来项目计划要跟SE要跟大家商量,等大家估出工作量才能出来计划。但是我们这个版本交付

时间是由入网测试来决定的,所以我们的交付日期就定下来了。最后的交付日期定了,那从后往前推,测试日期、code日期也都定了,所以我们的项目计划也都定下来了。没办法

,紧急项目就是这样,哈哈,好在大家都是牛人,都是老员工,也不怕这点任务,哈哈。”

大家抬头看看他画的时间表,今天和明天是分析协议和代码,后天大后天写移植指导书或设计指导书,之后两天写系统测试用例和单元测试用例,之后两天写代码,之后三天

做单元测试和系统测试,之后一天做集成测试,最后预留了一天做现网测试。

大家看这么密的安排都有些傻眼,董延明看看手机——已经下午三点了,今天这不就要过去了么。

后来曹贵阳又说了些注意事项,紧急版本一定要赶早不能赶晚,因为什么时候都有可能发生,如果到了测试时发现问题,很有可能到了交付日期拿不出来。所以大家前期一定

要压缩时间,最好能提前,多给测试阶段留时间,最低限度也不能占用测试的时间。

最后循惯例,曹贵阳又给大家许了些请功之类的愿望,董延明和小刘几个人胡乱应承了几句就散会了——虽然到公司的时间不长,大家也都学会了分辨许诺真假的,就算老巩

亲口下的承诺也不是那么诱人了。

董延明分析协议的时候心猿意马,可能是刚从V7里分离出来,还不是很适应。坐了一阵子,曹贵阳就过来了,一屁股坐到董延明的办公桌上,两条短腿在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董大侠,分析的怎么样了?”

“曹司令,刚看5分钟,金山词霸都没打开呢。”

曹贵阳伸出胳膊拍董延明的肩头,因为手短所以身体用力前倾,差点从桌上滑下来,“董大侠,咱们这个项目就靠你啦,我可听老黄说了,你是一员牛将啊。”

董延明愣了,脑子里划过“牛人虎将”几个大字。

曹贵阳接着说:“这个项目太紧了,我又要负责跟现场沟通,跟别的产品线要求帮助,申请设备,项目的事情根本就没时间管,大家一定不能放松,要抓……”

董延明点点头,实际上他也没经历过这种紧急开发又是针对入网测试的版本,但看曹贵阳说的推心置腹,也不好不表态,他说:“是啊,不过工作这事一向是下河抓蛤蟆,能

者多劳,你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曹贵阳笑的象雨后的蛤蟆,“哈哈,那也不能让我一个人抓,哈哈,大家一起抓,哈哈。”

董延明还没懂大家一起抓什么意思,高守就从旁边走过来了,站俩人旁边也不说话,笑眯眯的听着。

曹贵阳跳下桌子,似乎还震到了脚,拍着董延明的肩头说:“高老大,你手下真是牛人辈出啊!”

高守笑说:“这可是我们组的希望之星,你要好好带。”

董延明听俩人当面夸自己有些不适应,觉得身体发轻,地球引力变小,当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哦,原来我不知不觉成了牛人啦!

后来高守走了董延明还没有缓过来,脑子里使劲回忆刚才高守说“希望之星”的场景,似乎也不愿意切换。曹贵阳的要求他一口答应,仿佛不这样就对不起俩人的夸奖似的。

等曹贵阳走了,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曹贵阳居然要他明天下班前完成协议分析,把协议分析结果写成设计文档,晚上跟项目组同事讲解,立时惊出一身冷汗。

晚上董延明很晚才走,看协议看的满眼都是字母,晚上睡觉眼前就跟黑客帝国开场一样,一排一排的字母上下穿梭。第二天又没敢晚去,早早去的看了又看,看到中午时分肚

子里有些腹稿了,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跟“希望之星”这几个字有点默契。他站起来伸个懒腰,慢慢踱到高守座位旁边,希望能再听一遍。高守在跟客户通话,对他摇了摇手。董

延明又踱到小刘旁边,小刘的脑袋又被他抓成鸟巢——他的协议还没看出结果。董延明觉得高兴,又踱到曹贵阳座位那边,结果曹贵阳老远就喊,“董大侠,写完了是吧,果然是

希望之星啊,牛!”

董延明恨不得匍匐到地上,赶紧小跑凑过去说:“老大,你想弄死我啊。我是来问你今天能不能延期的,本来是计划还有两天设计文档才能完稿的,我今天写完了也不能保证

质量啊。”

曹贵阳还是笑,“哈哈,没关系没关系,你先写出来一个草稿,今天不必定稿。你把草稿写出来,今晚跟大家这一讲,大家一讨论,你这个方案还是分析的有什么问题就都出

来了。”

董延明面露难色说:“我还没分析完呢,晚上前就写出草稿来太难了,你这是强人所难呀!”

曹贵阳瞪着眼睛说:“要别人我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你。项目里一定要立出一根标杆来,否则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攀着比着,都不愿意多干。你先大家一步,也触动大家

一下,三天能干完的活,兴许两天就能完成个差不多。你说这个标杆我不找你,我能找小刘?咱们这就4个人,你说谁最牛我不找谁?”

董延明镇定的点点头,说:“那我尽量吧,我那的协议实在是太多,而且设计面也广,现在我还没看到一半,我现在头晕眼花的,唉,我真让你要扒层皮了。”

曹贵阳站起来呱呱的笑,拍着董延明的肩头说:“你是希望之星,老高老黄都那么看好你,啊,老巩也是,我……就不说了,哈哈。你辛苦辛苦还能完成,叫别人再辛苦也完

成不了啊。你的工作量我都记着……”

董延明好容易控制着自己的平衡系统走回座位去,一路怎么想都觉得曹贵阳是个很可爱的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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